2006-12-18 14:18:20 张改霞 大学毕业后在基层工作已有些年了,作为一名女同志,平常外出巡护的机会很少,所以每当听到男同志们讲到他们巡护的经历和体验,总让我感到那么新鲜和刺激,充满了深深的诱惑,我便经常羡慕不已,渴望着一次又一次的野外巡护。终于,我又争取到了一次上山巡护的机会,还着实兴奋了一阵子。 早8:00司机杨建华开车从站上出发,送我和杨佩花两名女同志及副站长张宏到红水河进行样线巡护,因沿途多处坍塌,路被滑坡山石堵塞,车进不去,只好步行入区,我们不时下河在石头上跳来蹦去,艰难行进。 13:00,天空飞舞雪粒,路滑难走,我们三人身上冒出热汗,腿不听使唤,脚上打起了血泡,手上、腿上多处被石头划破,见别人都毫不在乎,自己也就硬着头皮,艰难的把巡护里程一步一步量到尽头。 15:00返回,疲惫的身子机械的向山下挪动,到进山的第一个沟口,看到一只小羚牛在路边张望,大家都提起精神,小心靠近,小羚牛警觉的回头望了我们一眼,很快钻入树林,不见踪影。我们觉得好累,特别想歇,又怕耽搁久了,天黑山路难走,硬撑着缓缓前移,沿路没见一个人,心里好生纳闷:冬季农闲,偷猎下套的人较多,怎么一直没碰上。 山里边邪乎,正这么想着,便见迎面匆匆赶来5个人,他们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,有的背着重重的电瓶、有的提着干粮、有的扛着打鱼机或捞鱼网或电线,一看行头,准是炸鱼的。看表是16:50。见偷猎者人多势众,我们只有3个人,我和杨佩花又是女同志,且都疲惫不堪。凭着多年的工作经验,我们不动声色先稳住对方。张宏故作轻松地对他们说:“回吧,别上去了。”我也说:“你们才往进走,没事,回去登记,填张表。”之后为了打消对方心头的顾虑,又与他们闲扯了一会儿,闲谈中了解到,5人中,3人是核桃坪村的,两个是宝鸡来的。闲谈时两个核桃坪人乘我们不备,借故溜走,找不见踪影。其余3人便找借口坐在路边石头上想对策。我们见状,就想方设法催促他们下山。经过几个回合的斗智,3人终于被我们制服,轮流扛着重重的打鱼工具和我们一块走下山。到滑坡堵塞路段,看见他们的车——一辆白色五十铃停在路中间。我们的司机也已来接我们,为了防止他们偷跑,我和杨佩花坐他们的车,他们部分人坐我们的车,两车一前一后顺利返回站上。 放下巡护包,大家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就开始询问作笔录。由于我们思想工作做得好,偷猎者还算配合,态度也较积极,他们据实交代了其作案动机及方案,幸好还未实施就被我们抓获。做完笔录后对他们再次进行了说服教育,没收全部炸鱼工具,并做了处罚。偷猎者连声表示:以后再也不敢去炸鱼了。 处理完此事天已很黑,伸手不见五指,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面条煮成一锅糊汤,腿脚隐隐酸痛,但心里却很充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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